我和我的歲月

Friday, October 27, 2006

大家一起來


我不確定現在的自己,是不是真的明白“什麼都不做”的樂趣。

如果不是痔瘡老弟,我的時間表還是滿滿的;填充在裡面,盡是分不太出“工作”與“生活”的事情。

一直以來,我都以走在夢想與工作結合路上自豪,最終卻忘了把生活這一塊給算進來。

我也許太過在意走路這件事了吧。

就連坐下來的時候,Hard disk和Ram都不足的腦袋,還是在用不勝負荷的速度試著去擷取許多抓不住的無形物。

要不是這走不了、坐不了的窘態,我差一點就忘了躺著除了睡覺和做愛外,還能夠讓我回到中學時候,總愛在睡前反省自己所做所為的那段歲月。

這樣想,就突然覺得躺著,真是一件偉大的事。而且,我不竟開始期待,大家有空也不妨長一長痔瘡吧!

Sunday, October 22, 2006

就認了


在OLE的那段日子裡,我也曾經有過一段充滿能量的歲月。推開玻璃門,我幾乎是哼著歌、踩著舞步走進我的兄弟姐妹包圍的溫暖裡。

那個時候的我,是某個真實的面向。我知道的。

雖然,那有點孩子氣,有點裝瘋賣傻的樣子,跟平常的自己有太大的差距;但是,我知道,那是……那是連我也快忘記的自己。不過,我知道,兄弟姐妹都相信的;而我,也不想欺騙自己。

我把那樣的自己掩藏得太好。即使,那是美好的。

我太過不輕易,把自己攤在別人面前。即使,偶而看起來是。

到底是上天賜予我一個孤獨的靈魂,還是我陷自己於如斯泥沼裡。我等巨蟹座,總愛自找麻煩,把自己整死;只要費盡努力得不到,總會有段長時間將自己鎖進黑牢裡,假裝上天會派使者來救贖我們。

最後,總是那個無辜被自己藏起來的自己……在痛無可痛的臨界點上,拉了自己一把。

如今,我只是想在這樣的自虐點上,站起來;然後,承認自己並不是如此孤單。因為,就連我自己,也不只是一個面向而已。

我招了,反正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。順便敬某個兄弟姐妹聚在OLE,管大師不斷向我開示“為什麼要擺脫?承認就好啦!”的夜晚。

幸好大家當時並都忍著沒有拿酒瓶砸我,讓那個哼著歌、踩著舞步的我稍微比較敢站在人群面前了。

不過不過,真的還是要感謝痔瘡老弟就是了。

它出來 我就進去


如果不是這小小一顆痔瘡,我大概無法靜下心來認認真真的把自己塞進我現在住的房子裡。

一個多禮拜的時間裡,我用左眼的身分把天下統一了,把堆了好久的舊DVD一片片翻出來看,把奇奇、舊情人留下的CD一張張放來聽;最重要的是,把在書架上排列整齊,覆上薄薄一層塵的書,輕輕的抽出來,慢慢的打開,然後……然後……我就進去了──進到我的空間裡。

有如進入異次元空間裡的深刻感受,真不是蓋的──托痔瘡老弟的福。

這一切肯定是冥冥中註定的,我以為無法兼顧的生活;我以為用忙碌跟自由達成的交易;我以為這不應該是此刻我所能擁有的;可是,我現在就真的是充滿能量啊!

所有本來在這個斗室裡的物件,召喚了它們的主人;而身為主人的我,在這之前竟如此不顧我所創造出來的一切。

我竟然盲目到這種程度。

不過,那都不重要了。

因為,我已經醒了。

嘿,痔瘡老弟,你真是大家的好朋友啊!